老兄们,今天咱们聊聊代哥在北京碰到的一件大事情,真的是个不小的事儿,后来还挺轰动的。具体情况我这就给大家说说。
时间回到1997年元旦,没错,不是96年,是1997年那会儿。代哥在石家庄处理完一些事情后,不论是在北京还是石家庄,那些流氓地痞和社会大哥们都开始对他刮目相看。
在这之前,代哥跟吴迪有过一些矛盾,但他处理得特别到位,简直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。96年就顺利过去了,那个社会上的潘革大哥也走了,96年12月4号去世,人一走,事情也就戛然而止。
然后有一天,咱们的崽儿哥,杜崽儿给代哥打了个电话。当时,代哥正和敬姐还有老丈人准备吃晚饭。
电话一接,代哥就问:“喂,谁啊?”
“加代,我是你崽儿哥。”
“崽儿哥,啥事儿啊?”
“你今晚有空吗?”
“没啥事儿啊!”
“你媳妇儿呢?”
“我媳妇儿在这儿呢,你这是找我还是找她啊?”
“找你,今晚你得把其他事都推了,我妹妹在南城开了个酒楼,咱去尝尝菜,彼此认识一下,以后能互相帮忙。”
“崽儿哥,我就不去了,你们去吧,我这会儿正和我老丈人吃饭呢。”
“加代啊,我妹妹早想请你了,我特意来看了你一圈,觉得必须得我亲自打电话给你。你就别在家呆了,我派巴图去接你。”
“别了,我自个儿过去吧。你那兄弟开车我不放心。你告诉我地方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“就在我麻将馆旁边,不远,到了就能看见。”
好嘞,我知道了。
记得把弟妹也带上哈。
嗯,知道了。
这时,代哥一看,敬姐正抱着孩子,就说:“张敬,我一会儿要出去吃饭,崽儿哥的妹妹酒楼开业,你跟我一块去吧。”
敬姐看了眼,说:“我不去了,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儿,喝酒吵闹,我还是别去了。”
“崽儿哥特意让你过去的。”
“那你帮我跟崽儿哥说一声,我就不去了。”
行吧,那你不去就算了,我一个人去了啊。
说完这话,代哥自己下楼了,叫上马三儿、丁建,直奔南城。
到了那儿,崽儿哥把南城的那些大佬们都叫来了,什么大八戒、小八戒、吴春来、高奔头,还有崔志广,几乎都到齐了。
等代哥一到,大家伙儿都在门口聊天,看到代哥来了,纷纷打招呼:“代弟,代弟。”
尽管大多数人比代哥年纪大,但小八戒虽然年长,还是管代哥叫代哥。在社会上,不看岁数,看成就和地位,对吧?
代哥到场,大家互相握手:“代哥。”
“八戒,前门生意咋样啊?”
“还行吧,代哥,跟你那比不了,勉强够生活,收点保护费什么的。”
穆春华也来了,握手后说:“代哥,上次娜哥过生日咱俩见过一面,喝过酒,今天是第二次见面,待会儿屋里可得多喝。”
“多喝点,肯定多喝。”
到了屋里,杜崽儿给介绍了那个开酒楼的妹妹,姓洪,叫洪秀琴。
这人特别豪爽仗义,头发盘着,穿长裙,个子一米六七到一米六九之间,穿上高跟鞋一米七以上,略微有点胖,给人一种富婆的感觉。
走过来,杜崽儿一看,说:“加代啊,来来来,秀琴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你认识吗?”
秀琴一看:“崽儿哥,这位是代弟吧?”
加代一看,啪一下握住手:“你好,洪姐,我是加代。”
“哎呀,老弟啊,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,今天一见果然年轻有为。既然来了,今天得多喝点,不醉不归啊!”
“行,姐,一定多喝。”
加代第一次见洪秀琴,觉得她挺热情,有点儿女生汉子的味道。
大家一下子都坐下了,二十多号人围了一圈。酒菜也基本上都上桌了。
洪秀琴从厨房端了一大盘子鱼过来,直接放在桌上,然后站旁边,给自己满了一杯酒:“崽儿哥,大家今天来捧场,我敬大家一杯。”
崽儿哥一看:“应该的,大家到你这儿了,你得敬一杯,得喝点儿。”
说着,洪秀琴一下举起杯:“各位哥哥,除了加代我代弟,今天是头一回见,其他的都是老朋友,认识好多年了。我呢,也不会多说,今天饭店开业,以后大家多捧场。有需要我的地方,尽管说。虽然我也是个女的,但我比男的还爷们儿!来,干了!”
大家一齐干了一杯。
加代看到这女的真豪爽,为人仗义,毫不做作。加代这些年,虽然不能说阅人无数,但看人的感觉也差不多了。这人真豪爽,值得交往。
洪秀琴喝完这杯,搬了个凳子坐下,坐在杜崽儿和加代中间,马上说:“代弟,大姐早就听说你了,今天有缘见到你。姐想问你个事儿。”
加代一看:“你说吧,姐,什么事儿?” 从九十年代初期,姐就听说过你,那时候我还忙着收废铁,日子过得苦哈哈的,刚起步时,我就已经耳闻你的名字了。
洪秀琴和杜崽儿的关系非常铁,你问咋认识的?洪秀琴早些年也是做废钢的,那时候干这行基本都能捞上钱了。洪秀琴真是个厉害的人,重情重义,够意思。
南城那些小混混,没落魄时,都得到过洪秀琴的帮助,连杜崽儿落难的时候也向她借过钱。
洪秀琴不在乎,嘴上说着:“有钱就给姐,没钱也没关系!”这人特别仗义,难怪他们关系这么好,这些年杜崽儿也一直照顾她。再看看加代,我之前就听说过你。记得你去深圳时,怎么这么快就回到北京,混得风生水起了?
加代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:“哪有什么风生水起?在那边不过做些小生意,挣点小钱,与在座的各位相比,我差得远呢。”
杜崽儿一扔筷子:“加代,你这可是骂我呢,不敢真实地说是不是?”
志广等人也纷纷附和:“加弟,你这话说的,如果你只是小赚,那我们得饿死!”
你看看……
杜崽儿瞅了他一眼:“秀琴,你说加代这人,讲究,仗义,不仅在北京,在深圳也是,这事你去打听打听,他在那儿多吃得开。再说一个事,香港的张子强,你听说过吗?”
张子强?听说过,那可是个大劫匪啊!
没错,抢钞车的主儿,手下二三十个兄弟,拿着五连发、AK,砰砰砰的。
当年他也是有份的吧?
杜崽儿指了指马三儿,意思是当年马三儿被抓了。马三儿一看:“崽儿哥,你讲这事干嘛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杜崽儿嘿嘿一笑:“当年他们都被抓了,代弟一个人跑香港,手里揣着俩雷子,差点跟他们干上,去了就把他们镇住,差不多……代弟,我们是不是结拜过兄弟?”
提这事干啥,崽儿哥,这可不是好事,算了算了。
洪秀琴在旁听着,心里羡慕不已,想:代弟啊,你可真有本事,不仅赚了大钱,还混得不错啊!
代弟见她这样说,笑着回答:“啥混得开啊?在座的各位,谁不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嘛,洪姐你说呢?”
洪秀琴一听,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代弟说得好,来,咱们喝一杯!”
哐当一下,两人干了。大家酒喝得畅快,洪秀琴果然是做饭店的,嘴皮子好,情商高,劝酒那是没话说:“代弟,再来一个,以后有时间多来关照我生意可好?”
姐,今天咱俩是通过崽儿哥认识的,你是我崽儿哥的妹妹,在四九城谁敢动你?开玩笑的嘛!
代弟,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,怎么样?你认我当姐,我认你一弟,如何?中了就干了这一杯,不中了你就不喝。
代弟听了,愣了一下:“中,姐,我干了!”
哐啷一下,两人干了。这边洪秀琴已经喝了两瓶白酒,一瓶一斤,酒量也不小,脸上红扑扑的,话也多了起来,不停地劝大家喝酒,声称今晚大家一定要尽兴。
连崽儿哥都说:“咱们一来是给妹妹捧场,尝尝她的手艺,提提意见,二来想再聚也得等到九七年了,九六年已经过去,今晚没事,都是自家人,痛快点儿!”
大家一起哐哐地喝,洪秀琴的妈妈也来凑热闹:“代弟啊,你这是咋了,酒不好喝吗?来,咱干一个!”
又哐当一下,继续喝。这时华哥、崽儿哥和娜哥你们几个怎么回事?老妹儿的菜不合口味,还是招待不周了?快点,赶紧干了这杯!
又哐当一下,大家继续喝。秀琴大姐去厨房给我们拿凉菜去,看样子她也快喝得差不多了。
就在这时,不知道是谁提起的,八戒还是吴春来?反正就说了,我们这一桌子人,崽儿哥、娜哥都在,都是自家人,就差潘革没来了。
杜崽儿一听这话就皱眉:“哎,提他干嘛?本来大家喝得好好的,这一提气氛就不对了。秀琴,你认不认识潘革?”
秀琴坐下来说:“怎么不认识呢?九几年的时候,我做废钢生意刚起步,推个小车,潘革可没少帮我。谁欺负我,他都站出来。”
他说革哥和代弟关系最好,才认识一年就出事了。前阵子代弟还费了很多劲帮他保命呢。结果他在里面也不老实,打了两老犯,管教差点没命。你说这不是自找麻烦吗!
加代听了都快哭了:“崽儿哥,你说他干嘛呀?说到潘革,我就想他了。我们是一辈子的哥们,我也不太知道他家还有啥亲人。”
杜崽儿说:“加代,他家还有人呢,老妈在,还有个姥姥,日子过得不太好。”
代哥一听,立马说:“那得去看看啊,咱们哪天一起去。”
八戒他们也都说:“对,咱兄弟得去看看。”
代哥环顾四周:“娜哥,你岁数最大,你来组织一下。咱们选择哪天去,带点东西或者钱,去看看这个情况。”
肖娜想了想:“我明天不行,没空。我们就定后天吧,一起去看看。”
正说着呢,代哥手机响了,起身走到走廊接电话:“喂,谁啊?”
“代哥,是我,郎文涛。”
“涛哥,咋了?”
“代弟,明天你得回深圳一趟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广义商会和市里年底要召开总结会,可能还要签合同,你得回来。”
“涛哥,这事你办不就行了吗?”
“不行,你必须回来,你是名誉副会长。还有,去年龙华的绿化项目,地皮的事儿,不是你找郝应山批的吗?”
“那得多久啊?”
“不久,开完会直接搞定,签个字就行。”
“行吧,明天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代哥返回屋里和崽儿哥、娜哥说道:“明天我得去趟深圳,那边有急事需要处理。”
杜崽儿好奇问:“什么事这么重要?如果没什么紧急,我们一起去完再走吧。”
“急得很,你们先去吧,地址我过两天告诉你们,一会儿我自己去。你们先走!”
洪秀琴在一旁听着,心中既敬佩代哥,也记下了潘革家有个老妈和姥姥的信息。
那晚大家喝得不少,洪秀琴喝了快三斤白酒,代哥也喝了两斤多。代哥觉得自己的酒量无敌,没想到洪秀琴的酒量更是惊人,能轻松把他灌两个来回,喝完后居然还清醒。
代哥离开的时候,洪秀琴握住他的手:“代弟,以后常来捧场哦。”
“放心,没问题的。”
“那我们算是认识咯?”
“当然认识,我先走了,姐。”
“崽儿哥、广哥,路上要小心!”
大家都上车出发了!代哥和他的两个兄弟,马三儿和丁建,前一天晚上就启程,第二天晚上毫不拖延,直接坐飞机飞回深圳。
晚上七点多的航班起飞,到了十一点多才落地深圳。江林、左帅、乔巴他们都来接机。
刚一落地,乔巴就问:“代哥,咋回来了?在北京不是挺好的嘛?”
代哥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担心我回来?”
“没有,大家都挺想你的。”
“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,最近在向西村管事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走吧,回去吧。”
代哥没多说,晚上就住进了深海国际酒店。第二天一早,跟着朗文涛来到广义商会会场。哎呀,现场人可真多,估计有三百多人,都是深圳商界的精英和名流。
在会场里,第一常务副市长郝应山特地和代哥握了手。底下的人都在看,代哥的面子真大,郎文涛也注意到了。广义商会的人,代哥真是厚道。
合同一签,郝应山的权力可不小,招商引资、治安管理、城市建设,都是他管的。
签完合同,郝应山跟代哥说:“加代啊,我看好你在深圳,以后要继续努力,我会随时关注你的。”
握完手后,大家就散了。代哥也不滞留,朗文涛想请他吃饭,但他提前订了机票,第二天一大早就飞回北京。
深圳的兄弟们还没来得及聚会,另一边,娜哥、杜崽儿他们都提前安排好,准备这天去看潘革的母亲和姥姥。虽然酒桌上来了二三十个人,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到齐,实际上只来了六七个。人和人就是差别大。
大八戒、小八戒、杜崽、肖娜,还有洪秀琴,总共就六七个人,哐当一下就到了,进屋一看……这平房顶多也就八十平方米。走进去一看,这几个人的兜里比脸都干净,哪来的钱呢?小八戒在前门那块收保护费,也是为了照顾手下的兄弟,自己其实不宽裕。
大八戒开了两家麻将馆,能挣多少呢?而肖娜那个姑娘,全靠代哥的救济,她们的日子确实不容易。
于是,肖娜拿出一万块,杜崽儿也跟着掏出一万,大八戒和小八戒各拿了五千,加起来的数目可是相当可观。
杜崽儿一看见大姨,兴奋地打招呼:“大姨,您记得我吗?小时候我常跟潘革一起玩的。”
大姨笑着说:“怎么能不记得呢,你们小时候关系可好呢。今天你们来看我,还带了钱和东西,真是太有心了。”
看到杜崽儿递来的钱,大姨立马摆手:“杜崽啊,你能来看我就很好了。潘革走了,但这些钱我不能收,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杜崽儿坚持要给:“大姨,您就收下吧,这些都是大家的心意。如果您不收,我们心里会不安的。”
这时,洪秀琴从旁边拿出一万块钱,真是非常豪爽。在场的老江湖们,谁不暗自佩服她的仗义和人情味?
洪秀琴不仅给出一万,还从车上拿出一包用牛皮纸包好的东西,放在桌上:“大姨,这里还有五万,是我兄弟代弟特意交给您的。”
大姨一看,急了:“这不行啊,孩子,我可不能要这么多钱。你的心意我领了,快把钱拿回去。”
杜崽儿忙解释:“大姨,您要谢就谢代弟吧,他今天不能来了,改天会亲自来看您的。”
大家反复劝说,大姨实在没法再拒绝,这才接受了钱。
洪秀琴又询问大姨的日常生活:“大姨,您平时都忙些什么呀?”
大姨叹了口气:“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干啥?六十多岁了,老母亲八十多。我每天出去打扫卫生,捡瓶子,靠点低保,勉强糊口。”
杜崽儿听了,不由得皱了皱眉:“低保?您和您母亲就靠这个活着?”
大姨无奈地点头:“是啊,就这么过吧。”洪秀琴看着大姨,提议:“大姨,从明天开始,您来我店里工作吧。不用干重活,就在门口拖拖地,忙的时候帮我摘菜。高空作业和累活您都不用担心,每个月我给您一千块。”
大姨立马摆手:“不行不行,丫头,我不能接受。”
洪秀琴笑着说:“大姨,您是担心干不了,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呀?一个月一千,又不累。”
大姨依旧推辞:“这我不好意思,您给得太多了。”
洪秀琴锲而不舍:“就这么定了。店离您家不远,二三公里,我给您买辆自行车,您可以天天骑过去。”
杜崽儿和肖娜也一同劝:“大姨,真的没事,不累活的。过去锻炼也好,总比在家待着要强。”大家一劝,大姨也动心了:“那好吧,我试试看。能帮上忙就行,钱不是问题,有饭吃就好。”
事情就这样一拍即合,大家都散了。
第二天,代哥一回来,就给杜崽打了个电话:“崽哥,我回来了。潘革家在哪儿?我得去看看。”
杜崽说:“代弟啊,直接去我老妹儿秀琴那儿,潘革的妈在那儿。”
代哥一听愣了:“这是什么意思?她怎么跑去那里了?”
杜崽回答:“你到了就明白了。”
代哥心里百思不得其解,但还是去了。到地方还是一头雾水。这边,代哥特地告诉马三儿:“去银行取十万块钱。”
马三儿有些惊讶:“代哥,你平时那么节省,今天怎么这么慷慨?十万是不是少了?”
代哥回应:“多了也不合适,突然给太多,家里总怕招贼。慢慢来就好。”如果你真心想孝敬,今后多来看看大姨就足够了。
“代哥,我懂了。”
“行了,马三儿、丁建,咱们一起去洪秀琴那儿吃饭,就在南城。”
到了门口,代哥“哐当”一下把车停下。
“嘿,你看,大姨还真在这儿工作呢,正拖地。”这天气还下着小雨,我们一进屋,大姨抬头看了一眼,但认不出我们。
不过大姨知道加代,为什么呢?因为潘革在的时候,大姨去看过他几次,潘革常提起加代。
加代一进门,地上立刻多了几个脚印,大姨有些不好意思,赶紧说:“我刚拖干净,又被踩脏了。”
她看着加代,问:“小伙子,你就是加代吧?”
加代愣了一下:“大姨,您怎么知道我?”
“我是潘革的妈啊。”
“大姨,您怎么会在这儿呢?”
嘿,兄弟们,上次加代去洪姐的餐馆,正巧遇到潘革的妈妈在门口拖地,加代问:“大姨,您?”
马三儿和丁建也跟着问:“是啊,大姨,您怎么会在这儿拖地?”
这时洪秀琴还没在店里,代哥看到这种情况,就问:“大姨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大姨回答:“小代啊,秀琴特意请我来帮忙,摘摘菜、拖拖地,什么脏活儿我都不干。里边的撤桌、捡盘子我都不用碰,一个月还给我1000块钱呢。我特别感谢她。还有肖娜他们,包括杜崽、八戒,我都不认识,他们也给了我钱。我儿子潘革虽然没了,但大姨不傻,我得感谢你给我的那5万块钱。”
一提到5万块钱,代哥、马三儿和丁建都愣住了。
但代哥一想,也明白了。他说:“大姨,我前几天回深圳,没能亲自来看您。大姨,今后缺什么少什么,您就请加代说,加代会帮您解决。”
正说着,洪秀琴从外面回来了。代哥这时候心里放心了,洪秀琴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物!嘿,真心话,洪秀琴绝对是个能干的人!
洪秀琴一进门,加代立刻说道:“洪姐,这次真得感谢您!”
洪秀琴摆摆手:“代弟,你怎么这么说,咱俩谁跟谁啊。你是个正直靠谱的人,大姐乐意帮你。如果你做事不行,大姐才不会管你呢。既然你是我弟弟,帮你是应该的嘛!”
说着,洪秀琴朝马三使了个眼色:“马三,把那10万块钱拿来。”
马三忙不迭地去拿钱。洪秀琴又转向加代:“代弟,你这是干啥呢?大姐不差这点钱,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,别这么客气。”
这时,马三提着钱进来了。加代接过钱,放在桌子上:“姐,这钱我先放这儿,以后看我的表现,行不行?”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加代把丁建和马三带出门,洪秀琴想追出去,但他们已经上车走了,根本追不上。
洪秀琴心想,既然钱放这儿了,人也走了,那就算了。大姐够意思,她留了5万,剩下的5万给了大姨。她想到自己是帮加代办事,怎么能再从他这儿赚钱呢?索性就全给大姨了。
从那天起,洪秀琴的香满搂正式开业。之前试营业了一周,大家也都知道了。加代这人讲究,能对你好,他十倍回报你。这不,他打电话给陈红:“陈红,我是加代。”
“代哥,打电话有什么事吗?”
“帮我个忙,明天给我找一些舞蹈演员和主持人,去南城一个叫香满搂的酒店。明天正式开业,你问问就知道了。赶紧派人过去,提前把舞台搭好,演出安排好。”
就这样,一切准备就绪,等待明天的热闹。你要多交些人脉,对吧?到开业那天,你过来,随便充个十万,所有的开销算我的。
“哎呀,哥,咱别提钱了,这钱不用你出。”
你到店里,如果有人问,你就说你是我加代的妹子。
“好嘞,哥,我明白了。”
你看看代哥的手腕多有道理,开业第二天,南城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来了,洪秀琴的人脉确实不一般。你瞧,像杜崽、崔志广、肖娜这些人,都各自充了三千五千两千的。
还有来祝贺的,代哥直接冲了十万,陈红也冲了十万。有人问陈红是谁,怎么没听过呢?
那天饭店里真是热热闹闹,不少人前一天就在这里吃的,第二天一大早又来了新客人。
到了晚上,饭店老板黑子带着四五个厨师,什么二厨三厨、主厨、副厨的,还有十几个服务员,在一楼大厅开会呢。那会儿,大概是凌晨两三点,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。这个饭店的事务,洪秀琴一言九鼎,什么都得她批准。
她开口开始训斥:“小丽啊,之前的试营业我就没说你,从今天开始正式营业,你得端正态度,搞清楚自己的位置。我们的企业理念和服务流程,必须做到位。”
她转身对大刘说道:“菜做好后,边边角角的菜渣用水冲冲,别把地弄得那么脏糊糊的。要是客人来了看到这种情形,谁还愿意来吃?这事一传出去,咱生意还怎么做?”
说完这些,她又对黑子说:“黑子,后厨你得给我看紧了,从摆盘到蔬菜,再到上菜和切墩,这些环节都不能马虎。”
正说着,门口有人喊:“谁在那儿?”
进来一个光头,后面跟着四个吊儿郎当的小伙子。这家伙一进门就带着一股不满,紧跟在后面像个小尾巴似的,直接冲了进来。
看看吧,黑子和洪秀琴一转身,嘿,这不是常勇吗,之前和洪秀琴一起做废钢的那个。
提到上次,我们说过常勇到了洪秀琴的饭馆,刚进门就大声喊:“洪妹啊,你这生意真不错,越做越好了,我可看着你的生意兴隆!”
洪秀琴回过头,惊呼道:“哎呀,这不是勇哥嘛,好久不见,快来坐!”
然后她对黑子说:“去,给勇哥倒杯茶。”
常勇一点都不客气,直接坐下后摆手说:“别跟我说那些虚礼,我今天是来找事的。”
洪秀琴凑过来:“勇哥,什么事啊?你尽管说,我们都是老熟人。”
常勇叹了口气:“老妹儿,当年我们一起做废钢的时候……”
洪秀琴接着说:“对对对,哥,快说。”
常勇继续道:“我才意识到,你当年可是坑了我不少钱。如今你生意这么火,这酒楼也弄得挺不错,员工都有二十多个。你得还我三十万,今天我就要这个数。”
洪秀琴一听,心里有点不高兴:“勇哥,这可不好说。确实我们是合伙做生意,但钱都是你在管,我没碰过。你这话说的?”
常勇听了更加生气:“老妹儿,你现在过得不错,就不念旧情了?以前你们俩背着我赚了多少?我吃不上饭,想在丰台买块地盖房子,就差这三十万!哥,我们以前是一起的,现在我有事找你帮忙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
黑子,去柜台拿五万块钱来。”
黑子正要动,常勇又说道:“嘿,秀琴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别磨蹭了,黑子,快去!勇哥曾经也帮过我们,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黑子很快从吧台取来五万块钱。
秀琴善于交际,对世事看得很透。
她把钱放在桌上,对勇哥说:“勇哥,这五万块,不多也不少。既然你开口了,我当然得帮你。你先拿去用。”
接着她又说:“过去的事咱就不提了,我和黑子开这个店也不容易,投入了一百多万,现在还有一屁股债呢。我刚开业,收了一些礼,但都得还人情。这五万块钱你先用着,不用还了,就当我送你的。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勇哥一听,脸色立刻变了:“你这是想堵我嘴吗?如果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为什么你要白白给我五万块?”
“勇哥,你听我说,现在就差30万,你把这钱给我,咱们就两清了。不给的话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要么你叫上你的那些狐朋狗友,还有肖娜、杜崽那些过气角色,看看他们能不能帮你。”
秀琴心里火了:“勇哥,你这是在欺负人吗?咱们曾经合伙做生意,五五分账,记得吗?”
“记得,五五分。”
“那时候咱们倒卖废钢,赚了两百多万,你给我分了多少钱?”
“一共分了八十多万,但你每次给我的账都不对,明明赚20万,你说赚10万,赚50万,你说赚30万。”
“我从来没和你争过,而且当年嫂子生病的时候,我们……” 哎,我说你啊,之前给我的三万块钱到现在还没影儿,现在你手头紧了又来找我妹子,你这种做法可不地道,哪有这样的?
“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,咱直接点,三十万明摆着,我马上就走,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黑子听到这话,愤怒不已,站出来,毕竟是个汉子,冲着常勇喊:“你这是干什么呢?什么意思啊?实在不行,我这生意不干了,也不能让你这么欺负人!”
常勇看到这种情况,火冒三丈,啪,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。
洪秀琴在旁边急了,连忙问:“老公,你没事吧?”
这时,常勇身后四个小伙子也冲了上来,亮出家伙,叫着:“再动手就弄死你!”
常勇指着黑子,怒吼道:“你给我老实点,别以为我不敢动你!”
说完转头对洪妹子命令道:“快把钱拿来,我今天就放狠话,你知道我是什么人,我是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要是惹毛了我,一个月给你整黄它,信不信?”
“更何况,你见过我打架,我拿刀砍人的场面你也不是没见过,快点,别磨蹭。”
这时,他们正闹得不可开交,门外却出现了变化。一辆白色的奔驰轰然停在门口,下来四个人,边走边说:“小敬啊,去尝尝他家锅包肉,真不错。”
“我都吃撑了,还让我再吃。”
旁边的马三儿一听,赶紧对洪秀琴说:“嫂子,你去试试他家锅包肉,我能一口气吃两盘。”
丁建也附和:“对呀,嫂子,真好吃,快去尝尝。”
洪秀琴和黑子也注意到了这一幕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他们才刚走到门口,潘革的妈却拿着拖布杆,吓得直颤抖,一看加代到了,急忙喊:“加代,快走,里面来了个狠角色,拿刀呢,赶紧走,别被伤着。”
潘革妈急了,朝加代喊:“加代,快跑!里面来了个狠角色,拿着刀呢,别让他伤到你!”
马三妈一听,立刻瞪大眼:“谁?谁在这儿找不痛快呢?”
丁建也跟着吼:“就是啊,谁这么大胆子?”
他们一闹,洪姐和黑子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。
加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双手插在口袋里,二勇扫了他一眼,显然是个陌生人。
洪秀琴心急如焚,真不想把事情闹大,于是挤出一抹笑容:“哎呀,代弟,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是来吃饭的吗?如果是的话,明天再来吧,今天家里有点事,你快回去吧。”
代哥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,二勇是个光头,身后还站着几个兄弟,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,满是社会气息。
“洪姐,你有什么事就跟我弟说吧。别怕,他们到底干嘛的?”
“以前合伙过,人家来要钱。”
“要钱?你欠人钱了?”
“没有,我这边开酒店觉得挺好的,二勇非要跟我要三十万。”
话一出口,代哥立刻走上前,盯着二勇:“兄弟,我们不认识,别在这惹事,这里是我姐姐的地方,你快走吧。不走的话,我让你见识见识。”
二勇显得很不乐意,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兄弟,我不是什么大人物,我叫加代。你要是在北京打听一下,或许能听过我的名字。”
这一说,二勇倒是听说过加代,但没见过,冷冷道:“哥们,我和你不认识,我跟洪秀琴有账,跟你没关系,你别插手。”
“再问你一次,走不走?别让我发火。”
“不是,钱还没给我呢,给我钱我就走。”
马三一看,立刻瞪眼:“你丫的,我问你走不走?快说!”
二勇见状:“给我钱,我立马就走,行不行?”
“行,你不走,快滚。”
马三一声令下,立刻走出门,丁建紧随其后,白色虎头车停在门口,后备箱一打开,里面两支五连发,递给两个伙计,丁建一把,马三儿一把,冲着门口冲了进去。
大姨这边全傻了,马三儿直接上前,没多说,一拳揍在二勇的脑袋上:“兄弟,你干啥,没必要这样,你知道情况吗?咱走。”
“要再不走,我真敢让你脑袋开花,听清没有?”
这边二勇依然坐着,根本没打算起身。
丁建看着:“谁啊?”
一看黑子的脸,嘿,这是什么情况?
“没事,给我打了一下。”
丁建立刻不干了:“你打了我姐夫,是不是?”
丁建侧身一推,拿起枪对着二勇的后脑勺,啪,总算让他反应过来,听见他一声“哎呦”。
这一拳差点把二勇打傻,丁建见状又上去几拳,直接把他打倒在地,动不了。
后面的兄弟们全懵了,哥,谁敢动?
“哥,我不敢,咱不敢。”
代哥见状,行了。
洪秀琴也提醒:“加代,算了,咱毕竟认识,别闹得太大了。”
代哥一看,算了,对二勇说:“记住,我是北京的加代,有什么意见,上东城找我,愿意来就来,快走。”
马三和丁建同时指着他:“快走,送客。”
四个兄弟把二勇扶起来,后脑勺肿得厉害,狼狈逃走。
等他们一离开,洪姐才开口:“真抱歉,敬姐,你还站在那干嘛,快进来,真不好意思。”
这边一桌酒菜准备就绪,洪姐对代哥说:“今天真多亏你,要不然我真处理不了这事。”
代哥瞥了她一眼:“洪姐,有事提前打我电话,这种人得处理。”
“代弟,别说了,来,干一杯。”酒桌上气氛越来越热烈,喝到11点多。
代哥问洪姐:“如果他再来,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马三在旁边。
代哥说:“怎么,这事你敢处理?”
“哥,我能赶走他?你怎么会这么问?我肯定能处理他。”马三说完发现不太对。
桌上洪姐还坐着,这话不好听,“我这是开玩笑,罚自己一杯。”
老铁们,上集提到马三一急就说错,罚自己喝酒,一口干了。
代哥一看:“就你这么有胆量?”
“代哥,你放心,我绝对能让他滚蛋。”
“行,那洪姐,以后这事就交给你三弟了。”
“谢谢代弟,谢谢三弟,来,碰杯。”那晚大家喝得特别欢。
秀琴姐当然不能收钱,代哥手里有张十万块的卡,随便刷。
二勇一回来,底下兄弟赶紧把他送到诊所,脑后绑了一圈纱布,肿得厉害。
底下兄弟也说:“勇哥,这个加代最近在北京名声在外,尤其在东边,势力不小,和那帮社会人关系很紧,咱这事怎么处理?”
二勇也听说过,于是给他哥哥打了个电话,他哥哥可不是普通人,丰台的老大,五几年的,特别有威望。电话那头响起了:“哥,我是二勇。”
“二勇,你怎么不去要钱了?”
“哥,别提了,钱没要回来,差点被人用枪给打了。”
“打死?是谁干的?”
“有个叫加代的,你听说过吗?”
“加代?这小子年纪不大吧,我听说过。”
“大概三十多岁,但背景不简单,肖娜和杜崽都知道他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角色?你知道能不能来试试我?”
“哥,听人说我再去就得被他整死。”
“整死你?吃了两天饭还要整死你,有这个证据吗?他餐厅是加代开的?”
“不是,问题是他是朋友,刚好遇上了。”
“那你就去处理饭店的事啊,去饭店给他砸了。”
“哥,我害怕他会找我。”
“二勇,如果你这么怂,以后别跟我混了,听那些人说什么,自我吓唬干嘛?”
“哥没有告诉你吗?在社会上大家都是一身是胆,谁怕谁啊,真要不行就拿刀冲他,刀斗不过就用枪,怕什么呢?”
“哥,你说得有道理…”
“去砸了他,给店搞垮。”
“万一他找我呢?”
“你还有我这个哥呢?怕什么,有事找我,哥帮你。”
“那好,哥,我知道了,我这边安排人,直接去砸了。”砸他,别啰嗦。
好嘞,哥。
他的哥冯守东,在丰台区早就名声在外,五一年出生,威望颇高。
电话挂了,对方不是随便说说的,告诉他,兄弟,在混社会就得有胆量,不敢行动就别混,干脆别混了。
此时的二勇听完冯守东的电话,立刻火力全开,心想,背后有大哥撑腰,反正不怕你,加代,敢来试试。
于是他召集了近三十个兄弟,二十八九个,全都是提着大刀的。
二勇下定决心,今天太晚了,明天集合,八点直接出发,进门就破坏,这种大事交给兄弟勇哥来收尾。
他手下一个叫大喜的兄弟问道,勇哥,去砸的话有报酬吗?哥带我们来是不是想让我们扬名,报酬呢?
以前跟大哥打仗时都给钱,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不行了?
这样吧,别跟我说这些,明天一闹,里边的人都听见了,坐那儿都傻眼了,心想这到底是干啥呢?有的人直接抱头,有个顾客顺着后门逃了。
秀琴姐在大厅忙着招呼,黑子也听见了,那声音有多大,他从厨房拿了一把剔骨刀,其他四个厨师也各自拿了一把小刀,冲了出来。
这时,黑子他们打得过二勇吗?兄弟们,快来关注,下集故事继续讲江湖往事!
老兄们,上次提到,二勇带着兄弟砸秀琴饭店,外面玻璃打得稀巴烂。
屋里的顾客都懵了,心想这白干啥呢?有的人甚至钻到桌子底下,遇到这种情况。有的顾客从后门逃跑了。
秀琴姐在大厅,看到二勇进来,心里忐忑地问:“二勇,你这是干嘛?姐也不容易做生意,你三番两次来找麻烦,你要干啥?”
二勇毫不犹豫地说:“小洪,听我说,今天我不图钱,我就是来损你的生意,我就是要让你看看,得罪我的下场。昨天你要是把钱给我,我怎么可能挨打?今天就把这地方砸了,听见没?你的朋友在哪里?找他来,我要见见。”
秀琴看到他这么嚣张,心里就明白,二勇人多势众,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
黑子见状,气得走上前,“你敢为难我媳妇,今天我就跟你拼了!”
二勇一抬手,枪指天花板,“动手的别动!黑子,再说一句,真让你痛快,你会知道痛的!”
二勇一声令下,兄弟们准备动手。黑子怒火中烧冲上前,直奔二勇,
他一冲上去,二勇背后的几个兄弟已经拿着枪威胁着。
这时,黑子提着剔骨刀直冲二勇,狠命一刀砍下,正中他的肚子,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秀琴见状瞬间冷汗直流,心中喊着“黑子,黑子”,正想扑上去扶他。
二勇一挥手,“给我砍他,继续砸!”
就在这一瞬间,旁边的兄弟也冲上来,朝秀琴姐脑后就是一刀,脑袋立刻被割开,她顺势倒在黑子怀里,完全无助。
这边大喜也冲上,朝着秀琴的背后猛击。
二勇见状,指挥道:“行了,给我全砸了,里里外外统统都给我砸!”
他一说完,兄弟们纷纷破门而入,房间里的桌椅被狠命砸烂,墙上的装饰品也被摧毁得一干二净。
二勇手中拿着枪,对着酒柜、灯具、鱼缸一顿乱打,心满意足后,准备撤离,转头指着秀琴姐,恶声道:“小洪,你得记住,敢举报我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,听见没?在警察抓到我之前,我先把你当垫背的!”
说完,转身带着兄弟们消失在夜色中。
这一幕让秀琴姐和其他人满脸震惊,真是骇人听闻,心里想着,潘革要是还在,肯定会报仇。大姐急忙跑到几个厨师面前,拨打120,把他们送到医院。
在医院,大家凑点钱,几位厨师手里没多少,大姐急忙回家拿了2000块钱应急。
接着,她打电话给谁呢?
她没有加代的联系方式,赶紧拨通杜崽,电话接通后焦急地说道:“喂,杜崽,我是潘革的妈妈。”大姨,打电话怎么突然有事了?
你快来医院,小洪被社会人打了,脑袋受了重伤,现在在南城医院,快过来。
怎么回事?
我不太清楚,快来吧。
大姨,住院费交了吗?
交完了,快来吧。
好,我马上出门。
杜崽这边搞定后,郭英嫂看到小洪,惊呼道:“怎么出事了?”
小洪被人打了,现在在医院。
这事要告诉加代吗?
告诉他干嘛?
加代也认识他们,关系不错。
那你就赶紧告诉他,别和我磨叽,快去穿衣服。
你别急啊。
你这人真是的,小洪和我关系不错,我得去看看她,别磨蹭了。英姐听后,火气忽然上来了,她可是有脾气的角色,以前可没少惹事。
她跟着崽哥下楼,上了车,崽哥拨通了加代的电话,“喂,加代,我是杜崽。”
崽哥,出什么事了?
你快到南城医院来,小洪被打了。
被打了?什么时候的事?
刚刚发生的,我还不太清楚具体情况,快点来看看吧。
好,我马上就到了。
加代急匆匆叫上马三儿,飞奔南城医院。
他们一到医院,崽哥和英姐就在那等着。
代哥看到小洪和黑子,黑子的后脑勺被打得失去了意识,一直没醒过来。洪姐受了点轻伤,趴在那儿动不了,身材结实。英姐他们进来询问:“小洪,怎么了,谁打的?”
嫂子、崽哥和代弟,都是常勇和二勇干的。
崽哥一听到常勇,心里有些疑惑:“谁啊?我没听过。”
嫂子也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谁啊?”
而代弟这时明白过来了,心里想,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小子,脸上突然涨红,显得有些不安。
马三儿和丁建也看向了洪姐,洪姐开口道:“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代弟就在这儿别掺和,二勇走之前还威胁过,如果我报警或者找人,他们会先对我和我老公下手,最后只留一个替死鬼。
代哥差点笑出声,觉得这小子真有趣,洪姐,你放心,我绝对不让他们有这种机会。
崽哥也说:“去你妈的,这小子真能说,代弟,要不要你去找他?不去的话我自己去。”
代哥说道:“我来,丁建。”
“哥。”
你下楼去取五子,别在这停着,今天如果那个小子敢来,你给我弄死他。
马三儿说道:“哥,这事让我来处理,我负责搞定。”
“行,哥你放心,我今天就让常勇见识见识什么叫精神病,我就发病给他看。”
代哥拿起电话,没找其他人,直接拨给李正光,喂,正光,你在哪呢?
代哥,我在麦当娜朝阳,怎么了?
你帮我找几个人,要十个或二十个,找能打的,狠一点的,帮我干点事。
行,哥,我去找潮州那帮人,你觉得他们行不行?
狠吗?
那当然狠,随便拿刀,敢动手的,放心。
那行,哥你要多少人?
二十来个吧,十多个也行。
行,我知道了,一会儿去找你。
你到南城医院找我。
行,哥,我明白了。
正光在96年八月份整条潮州街都是他在搞定,所有潮州人都有事时他出面处理。
正光别说找十个二十个的,百八十个他都能找出来。这边也没找太多,十七八个,加上李正光和郑向浩,总共二十来个,直奔南城医院。
他们一进医院根本不认识洪秀琴,看到崽哥,“崽哥,嫂子,代哥。”
这儿崽哥见正光来了,心里暗想辛苦你了。
代哥把李正光拉到走廊,告诉他:“你和马三儿把这事办妥了,给我整好。”
我媳妇今天身体不太好,我打算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。
你看看你这事逼得,外地的小孩儿来了,我们丰台的,要是不给我帮忙,那我去找谁?我想你帮我就不找别人了,你们那一帮小朋友呢。
那好,东哥,我把小孩儿安排妥当,告诉你声,之后我这边儿…
行,可以,你来不来随意说,先把小孩儿安排妥,等你来了把那小孩儿带到我这儿。
好,我明白了,你放心。
多帮我找点儿啊,争取给你的小孩儿大小都安排得多一点。
行,我明白了。
这边东大哥确实有点本事,别人我不找了,东大哥在丰台搞啥呢?
也是几年前和霍忠贤、赵三儿类似,做那些场子,不是开大赌场,就是小局能玩几个案子,抽水,打牌麻将。
他和一般社会人不一样,像吴春来、穆春华,他们眼光长远,知道做生意,房地产,合伙做买卖,那生意做得大的,钱也挣得多。
可是有些社会人就不这样,我可不想做那买卖,也没那本事,麻烦,一个月能赚几个钱?
我每天和一帮兄弟闲逛,没事做点事情,收收保费,活得也挺潇洒,这类人就是不喜欢那种生意。
他在丰台搞的两个场子也相当不错,因为基本接触的都是丰台区的那些流氓,杂鱼,都是老江湖,在社会上也颇有威望。
丰台区里只要说他摆局,大部分人都愿意来这里玩。
这边等着志广、二勇,还有那些底下的兄弟,昨天砸洪姐饭店的兄弟全上这儿了。
志广在这里想了一下,直接拨了加代的电话,一接通就说:“喂,代弟你要来丰台啊?”
你怎么知道的?我没告诉你呀,怎么你知道的?
冯守东找我了,让我帮他。
那你什么意思?广哥你打算怎么办?
我能怎么办,代弟,我能帮他打你吗?那不可能吧,我跟他没什么关系,跟你关系好啊!
那你打算怎么处理?
他让我找点小孩儿,我帮不了他,我告诉他等等吧,要是我找不来或者说没赶上,那可不能怪我呀。
广哥,这样不太好啊,丰台社会怎么看你呢?
看个啥呢?我帮你,咱俩这关系还用说吗?其他人我不在乎,我和你之间没事,这事你也许不知道,没事,回头我确实帮他找了,但没到那我没办法,赖不着我。
行,那广哥这事儿你就不用插手了,我直接处理。
好,完了之后我告诉你他在哪儿,就在我公司,就500米,开两个局,到了那你直接给他办了,他天天待那儿,底下也有十来个兄弟,你去那儿就处理他。行,我知道了。
车队直奔丰台志广公司的方向,再走不远就200米,快到了,怎么回事?
冯守东急了,兄弟们呢?志广帮我安排的那些人怎么一个都没来?别让我失望啊!
赶紧打电话,志广啊,兄弟们怎么还没出现,一个点了。
东哥,我找了不少人呢。
找多少?
找了五六十个,但刚过完元旦,很多兄弟回家了,现在都在等车赶过来,别急。
不是,志广,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亲自过来一趟吗?再说你媳妇儿的事,你不说明了嘛?
这样吧,东哥,给我20分钟,我把媳妇儿送到医院,然后我马上过来。对,这种事情必须得由你来,外地人可不能欺负我们丰台的人!
好,东哥,我马上到。好的。
没过十分钟,代哥的车队就停在了赌场门口,周围围了一堆人,哇,第一辆车风头无二,白色的,普通人几辈子也买不起,得花多少钱呀,后面的车也不简单!
老铁们,上一集我们聊到代哥带着兄弟们赶到冯守东的场子,周围的邻居们都在瞅着那车呢!
而且后面还有一辆凯迪拉克和一辆奥迪100,真是够财大气粗,今晚肯定热闹,高手会出手,大家都在围观。李正光一看到代哥和三哥在车里,就立刻说:“我下去办事,你们在车上等着。”
马三儿一听,怎么行,这事我答应了代哥和洪姐,得我亲自来。
李正光马上反应过来:“好吧,那我和你一起去,兄弟们听你的,你决策。”
马三儿朝代哥瞥了一眼:“就这样,你留在车里,不用下来。”
代哥果然不动,安静待在车内。
马三儿下车时,怀里夹着五连子,李正光也照样,后面的兄弟则是带着大砍刀和战刀,瞬间引起周围人的惊慌,大家纷纷跑开,生怕被卷入这场混乱。
马三儿把五连子举起,朝玻璃门狠狠一砸,门上贴着膜,看不见里面,但声音却响亮无比。
里面的人听到动静瞬间慌了,以为警察来了,连钱都来不及拿,冯守东第一个准备从后门逃跑。
他急匆匆想跑出去,却被拦住,根本逃不掉。
马三儿进门时,正好看到冯守东要冲出门口,结果一屁股坐下,直接把他压翻在地。
这一幕让屋里的兄弟们瞬间紧张,马三儿一开枪,大家都急忙朝外逃,屋里只剩下十几个,包括二勇,个个吓得魂不附体。
马三儿对着冯守东问:“你是冯守东吗?”
冯守东一边摇头一边说:“哥,我不是啊,他早就跑了,我只是来玩的。”
马三儿叫后面的兄弟过来,“把他拖过来。”
他随手抓起冯守东的头发,把他拖了过来,居然认得二勇。
二勇却吓得动不了,马三儿持枪逼着冯守东的头,严厉问:“谁是冯守东?他就是吗?”
冯守东急得眼珠子要掉出来,心里想着怎么才能不被识破。
“来,给我刀。”
旁边的兄弟递过来刀,马三儿问:“我再问你一遍,他是不是冯守东?”
冯守东想要辩解,结果马三儿一刀刺过来,他疼得龇牙咧嘴。
这时马三儿一眼瞥向冯守东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马三儿用枪指着冯守东:“是不是冯守东?”
冯守东急忙改口:“不是,大哥,别误会,咱都是兄弟。”
马三儿继续逼问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这一通折腾下来,冯守东疼得差点晕过去,声音都变了。
马三儿坐下,立马朝肩膀中刺,疼得冯守东几乎失去知觉。
他耽搁了一会儿,才缓过来劲,直接把冯守东折磨得晕过去,心想今天这事可不会善了。
半天后,二勇吓得不成样子:“兄弟,我错了,求你放我一马。”
这种情况下,马三儿冷静下来,一边笑一边说:“你坐好,我给你点烟。”
“谢谢大哥,放我一马。”
马三儿一看他这样反应:“行,可以,前提是拿钱来,拿钱我就放你一马。”
“可是哥,我身上真没钱。”
“没钱,那可麻烦了,今天我来就是为了抓你,给钱就是你的保命符。”
“我真没钱,只有一条命,跟你说,我只要活着就行。”
我对你有什么用啊,跪着给我来,去跪吧。
二勇捂着头就跪下了。
大家伙,上一集我们提到,二勇一旁蹲下,马三把五连子偷偷拿过来,二勇还没反应过来,别动啊,跪好了,嘴张开。
这会儿马三枪一扔,朝嘴里一对,操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满嘴牙掉了七八颗,嘴里血淋淋的。
正光看不下去了,三儿啊,这样太狠了,这样打是要命的,你看看,连你自己都不敢给他来一枪,真是狠。
不行,这样不行,马三掏出五连子放在他腿上,二勇啊,我管你装的是什么,不管你怎么样,你的腿得给我。
这话一说,没废话,啪啪,来一下,接着又是一下,两条腿都没了,膝盖直接打成了肉粽,带着小腿飞了,膝盖都打得稀烂。
一看周围还有十来个兄弟,除了几个跑的,旁边还有12个兄弟,谁也不敢动。
这帮兄弟手里拿着砍刀,正光心想,这不行,来,把这几个都拉出去,都是帮凶,得拉出去。
往门口一走这十来个兄弟,谁敢动他啊?谁敢逼事啊?
马三走到前面,跪下,后来一声令下,大家齐齐跪下,这一喊,刷的一下,众人都跪了一溜儿。
正光也吼了,告诉那些兄弟,别一起砍,一个一个来,最好每人给我砍七八刀,别砍死就行。
这些兄弟拿着大刀、小刀,过来一个个从跪着的身上开始动手,操操操,整得都趴下,真就像杀猪一样。
看着这一幕,确实全都解决了,这些兄弟当时在干啥呢,特别是那年代,跟大哥混,要知道,你大哥被打了,你兄弟肯定得有个参与,不然肯定得受罚,跪着也是长记性,身上的几道伤疤够你一辈子说的了。这边事情差不多解决了,正光和马三一挥手,让底下的兄弟上车。
正光和马三坐上了主驾,代哥就问,怎么样?
马三说,哥,这事跟你没关系,你别管,已经处理好了。临别时,马三扫了一眼桌子,看到十多万现金,心中暗想:这帮家伙以为被抓了,没时间拿钱全跑了,结果这些钱全被我搞回来了。
代哥见状,也没多问,心里明白,意思就是给对方下了猛药,最后想要赔偿给洪姐。
从这一点能看出,马三如今确实变了,和以前大不相同,这些兄弟们都能看得出来。
毕竟马三有些精神问题,稍微狠一点也算正常,代哥的这些兄弟们可不敢对他说什么。
解决了赌局后,马三回到了南城医院。进了楼后,他还挺讲究,把十多万一分没留,全都给了洪姐。
洪姐躺在床上,看到钱立刻说:“代哥,我不能要这钱,你拿回去吧。”
马三说:“洪姐,你拿着吧,你的饭店不是被砸了吗?冯守东曾经跟我提过,给我额外赔偿20万呢。”
洪姐听后,不禁惊讶:“哥,你这是啥时候跟我说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之前就和我提过啊,给20万不行。”马三说道。
“这不行,哥,这事我得亲自去找他要。”
马三无奈:“你…”
李正光在旁边插嘴:“三儿,你这脑子怎么了,反应不过来吗?”
“哦,我明白了,之前确实说过给20万。”马三连忙说。
代哥见状,点头:“嗯,确实是吧?”
“对,对,给20万。”马三嘴上应着。
洪姐说:“其实多了确实没有,整个赌场的损失我都收了,赔偿你30多万,够你饭店装修了。”
之后马三说自己有事,先回去,临走时叮嘱洪姐好好养伤,等有空再来看看她,代哥便转身离开了。
冯守东和二勇子,以及他们的兄弟们,打了120把他送到了医院。
守东一到医院,屁股上的铅弹被清理了,肩胛骨也得缝合。医生们看到,心想着:谁干的,扎得那么准,刚毕业的大夫都不一定能那么厉害,真让人羡慕。
这边刚躺在病床上,崔志广推门进来:“东哥,怎么样?”
守东躺在床上没力气:“志广啊,我被人搞得稀里糊涂的,你到底在哪儿,快告诉我。”
志广看看,回答:“哥,我找了60多号人,真有意思,他们居然都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你离我公司才五百米,带个绳子都能找回来,你六十多个兄弟怎么就不见了,跑哪去了?”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具体没问清楚,但怀疑他们没跟我说实话,真奇怪,怎么会不见呢?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我得回去好好问问,总觉得他们没老实。不过哥,老弟来看你了,是吧?我亲自来,你能无视老弟吗?”
“志广,我不说别的,就这五百米的距离你能跑到通州,你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管的人吗?”
“哥,老弟绝对不会无能,怎么能欺负你呢?”
“行,志广,那这件事怎么处理,你看着来,老哥在丰台被欺负,受伤了,这事儿你管不管?”
老铁们,上一集故事讲到,志广来到医院,冯守东说:“兄弟,我在丰台被打了,这事儿你看怎么处理,你管不管?”
“你是让我处理他?”
“对,处理他,给我打了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行,哥,我去找兄弟,直接去找他,问要赔偿还是要打。”
“要赔偿也行,反正我受伤了,来点赔偿也不错。”
“行,哥,我打电话。”
“那你在哪打呀?”
“就这儿,谁敢打你,我负责处理他,别担心。”
电话拨通后,冯守东的声音传来:“喂,代哥啊,你在哪呢?”
“广哥,怎么了?”
“我告诉你,你给我老哥打了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结束,我现在在丰台医院605。”
“不是,志广,志广…”
“我现在在丰台医院605,牛逼你过来,我看看。”
“好,你等着吧,行。”
这边的东哥吓坏了:“不是,志广,你跟他出去干嘛,别说我房间号,快给我换个地方。”
“老哥,你怕啥,我志广在这,你有啥好怕的,等他来了,我就宰了他。”
另一边,代哥一看,马三啊,你再去一趟,去丰台医院605房间。
“咋了哥?”
“冯守东不服,让志广来处理我们,你过去一趟。”
“行哥,我马上过去。”
马三没带兄弟,单枪匹马,飞速赶到605房间。
两人正在聊,志广:“你这是干嘛,上医院整什么?”
“你别怕老哥,我兄弟都在楼下,等他来了,我就动手。”
“马三推门进来,冯守东一看到志广,立马指着说:‘就他,收拾他。’”
志广一听也不客气,问:“你想干嘛,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马三一看,没有必要玩了,决定不想出事,转身:“来吧,转过去,我放你们。”
志广一转,马三突然一步上前:“广哥,对不起。”抹了脖子一下,力道不大,但志广演得也是不错,咕咚一下倒下去。
马三转身,撩了一下:“兄弟,跟我没关系,崔志广在这里替我出头,拿他没办法。”
三哥往前一走,五连子则转向另一个床边,有针头,马三一拿:“啪地一声抽出一管空气。”
东哥吓得愣住:“兄弟,你这干嘛,我都这样了,放我一马吧,大哥保证不敢了,以后绝对不敢再动手了。”
“大哥,这不行,我要放你,你回去我怎么跟代哥交代?”
“你这样坏了我名声,不能成啊。”
“兄弟,我一定不敢,再敢,我就不是人了。”
“好的,今天我放你一马。”
马三拉开抽屉,里面有两万多块钱,都是朋友来看他时留下的。
喜欢小弟故事的麻烦大家点个关注,再次感谢各位,祝大家工作顺利,家庭幸福,我们下个故事不见不散!